福州站,逃跑计划
正像所有不被人想起的那些夜晚,用首苍凉声喉的曲子来反复打发消沉而肆意的时光。
而我坐在这,昏暗中,用脚趾来回应那些缓慢的节拍。我才知道,存在是多么渺茫的东西
该如何说起呢
我也是无法知道自己是被什么样潜移默化的境况逼到了这样的境地
出现了反复而无法克制的欲望,我在其中挣扎以致几乎到了沦陷的地步。
于是我努力想起那些不断吞食泥土的女人。
想起她们的孤独和被赞美的勇气,想起她们来自大地和远方的渴望。
想起她们因盼望而让一切深陷牢笼之中的幻灭
我相信
相信那些 古老的恐惧
显然的真实
轻浮而无娇饰
而我如今也明白,此刻的安静,只是为下一刻的躁动 回旋
但愿一切都不会太迟。
我那似是而虚的旅程 逃跑计划
原谅我用这么苍凉的旁白来描述。
这是一条无耻的分割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初次见到Escape plan 还是在11年的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海豚音乐节,于是这次抱着怀旧的心态匆忙的上路,场地还是在海摇,不过从学
生街搬到了更偏僻的地方。师大附中,仓前派出所隔壁。
刚到点完全无法相信,拉开生锈的铁栏栅,转口一个狭小的甬道,一棵硕大的须根树被大雨淋地满是混杂了发霉的味道。甬
道尽头就是场地,一座和大树交错依傍的废弃工地。天花板清晰裸露着钢筋混泥土。百来平方的简陋空间,舞台占去一半。
水泥墙上挂着教父的电影海报,摇滚明星头像,手绘涂鸦。就在这样破烂不堪的地方,而对于摇滚乐来说却是如此贴切和
谐。
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我不住地向同伴介绍英伦摇滚的魅力,它表述的自由,它的情感以及它在极端的自我毁灭都无法逃避
的对生活的热诚。在断断续续的嘈杂和昏暗中忽闪忽烁的灯光里乐队成员相续的入场。看着他们认真乐器调音的过程,闻着
雨后空气里散发着泥土的味道,一切都是真实的。
而这次再一次证明,他们的现场演出是专辑音乐所远不能比拟的,所有的欢呼声都渗入空气里,我站在那仅有的空间,呼吸
并且感觉到自己的存在。一切都是是那么自然而然的发生,无关乎哲学,无关乎痛苦的意义,无关乎意志,我忍俊不禁的莞
尔让啤酒花肆意地激起内心小小的欢乐,this is love,take me away,它们的每一个的音符,每一次的鼓点都在我的细
胞里升腾。夜空中最亮的星引起的全场大合唱甚至在我的记忆里久久不能消弥。
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,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,夜空中最亮的星请指引我走出去。
像那些简短的诗歌,在最孤独的时候发至于深喉,让灵魂仍有余温。
野雏菊很美,不是吗?
是,我是太过热爱这漫山遍野的繁荣。仿佛你就在我身边一样的不可思议。
最后一首,再见,再见。我没有矫情的听下去。
散场时福州的夜雨还在安静地下着,我知道一切都变了,风景也变了,那些落在身上的雨水;我第一次并且也是无法重复的一次,告诉自己,这是一个唯一却始终不同的世界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